她皱了皱眉,“不许插在那个花瓶里面。”
夏思山止住了手,看向她的眼神仿佛在问:那要放到哪里?
岑念也任性起来,“我不管,反正不能放在那个花瓶里面。”
免得她连着夏思山的玫瑰花一起讨厌。
麻烦死了,岑念想,早知道就让夏思山带着那束玫瑰花滚出去好了,可是那张小卡片实在是过分可爱,加上大衣,这两样迷惑了她的心智,她和夏思山才刚刚见面,她就变得有些失去理智,都快不像她了。
身上越来越冷了,鸡皮疙瘩都起了一片,明明是在屋子里,怎么反倒比外面还要冷,岑念不明白,她没忍住往卧室里走,将夏思山一个人晾在了饭厅里。
她将换下来的红裙干脆了当地扔进垃圾桶里,霍凡送给她的东西就应该跟着那些垃圾一起腐烂,最好蔓延到霍凡身上。
岑念嫌恶地看了那条裙子最后一眼,打开卧室门出去,夏思山走了?
岑念压抑下心里的火气,不由得笑起来,倒是走的悄无声息的,不如她来时那么声势浩大。
夏思山那个时候多酷啊,单手接住薄永锐的手掌,像是个英雄,只可惜,岑念已经不需要英雄来拯救她了,她如今抱着的是同归于尽的想法,第一个薄向山,第二个霍凡,这些人都应该下地狱才对。
夏思山走之前,她们在说什么事来着,对了,红玫瑰,岑念抬眼往饭厅中央的餐桌看去,发现不但没有玫瑰,连瓶子也不在了。
岑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