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念哭起来,单薄的身子在冷风中瑟瑟发抖,是那样的无助,可这样柔弱的女子,却掷地有声,像是风雨中的玫瑰,任凭风吹雨打,也不肯低下头。
“他以我父母相逼,我的父母在今年春天的时候,都已先后过世,这都拜薄向山所赐。”
眼泪顺着她那张姣好的脸往下滑,无一为她的话增添了几分说服力,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薄永锐大声道:“口说无凭,你有什么
”
证据二字哽在喉咙里,因为随后岑念播放了一段录音,录音里面那道高高在上的男声,不正是已经死了的薄向山,岑念将薄家的路全都堵死了。
薄向山是公众人物,上过的采访不计其数,在场的人都认得他的声音。
说出来的话真是不堪入耳,什么下贱、婊子张口就来,听清了这道录音的众人脸色一瞬间都众彩纷呈,有幸灾乐祸的,有惋惜的,有愤怒的。
岑念的目的已经达到,夏思山亲眼看见与她并肩而立的人勾了勾唇,脸上的眼泪还没干透,就露出来一个残忍至极的笑来。
岑念扯掉那件不属于她的大衣,连带着大衣带给她的温度她全都还了回去,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不要,也不贪恋。
在吵闹的声音中,岑念压低了伞,对上夏思山的眼睛,“怎么,吓着了?”
她还在笑,与方才那个掉眼泪呈现弱势的她大相径庭,岑念素来如此恶劣,她擅长毁灭别人眼中的她,也擅长利用别人眼中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