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什么不对。”
夏思山扔掉自己的伞, 挤进岑念的伞里, 她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来,往岑念身上一裹,岑念的那袭红裙顿时只剩下了一小片露在外面。
夏思山将手搭在岑念撑伞的那只手上,她冲着脸色铁青的薄永锐道:“这样不就好了。”
“你分明是强词夺理
”谭水蓝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夏思山和岑念,薄永锐按住她的手,对她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岑念和薄向山的事不能在这里闹大, 既然面子上过的去, 他们也不能太过分, 薄永锐咬牙切齿道:“好。”
薄永锐携着妻子转过身去,又听见后面的夏思山道:“这件事完了, 还有别的事情,要劳烦薄先生和薄太太。”
薄永锐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不会是什么好事,今日在场的人太多了,他压着声音道:“不如等葬礼完了,再议。”
夏思山轻轻笑了起来,不依不饶道:“等葬礼完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隔着夏思山自己的大衣,夏思山拍了拍岑念的肩膀,明明方才还那般剑拔弩张的人,转眼间就只剩下了柔声细语,夏思山道:“你来说。”
岑念定了定心神,夏思山的手还放在她的背上,像是无形之中给了她力量,岑念道:“方才薄太太提到是我非要跟着薄向山的。”
她话锋一转,每一句都变成了刀子,剥开血淋淋的事实,“那都是假话,是薄向山以权势胁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