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吗?”迟蔚星想从夏思山的怀里挣扎出来,却被夏思山抱紧了,夏思山不想让她看。
迟蔚星慢慢地抱住夏思山,“没关系的,其实我没什么事,多亏长公主发现的早。”
明明夏思山什么也没说,迟蔚星却无端觉得夏思山是在为她难过,就好像她们两个的心永远牵绊在一起。
有夏思山在身边,她好歹能安心几分,可要是让迟蔚星说出个缘由,她也说不出来。
夏思山这样一哭,搞得阿语也哭起来,她扑在迟蔚星面前,抽噎道:“小姐,对不起,都怪我,我应该好好看着的。”
熬药的是她,阿语觉得自己应该承担所有的责任,要是小姐真的毒发身亡,她也只有跟着小姐一道去了。
迟蔚星被夏思山和阿语哭的一个头两个大,将她们两个都推开,只是夏思山勾着她的手,在半路上又凑了回来,迟蔚星道:“跟你有什么关系,想害我的人,就算是千防万防,他也能找到法子,哪里是能防得住的。”
长公主点了点头,对这一点颇为赞同,“是啊,害人的法子总是层出不穷的。”
直接投毒还是轻的,长公主从前还听过将药和花合到一起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