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真是狼子野心,他的心思到底是在朝堂上,还是在后宅里,都不得而知。

况且,长公主拿迟蔚星当至交好友,至交好友危及性命,她怎么能放过,想到这里,长公主目光一沉,“一年前,你来我的百花园,我们还去月湖划过船,那时你虽娇弱,但身子远没有到这个程度,不管是谁,本宫都一定要找出来。”

长公主大发雷霆,迟蔚星也只得作罢,外面嬉闹声依旧,但在这亭子里,却格外的冷清,阿语凑在迟蔚星身边,她脸上凄惶,但更多的是愤怒,她一条一条地分析:“小姐,你身边伺候的都是从侯府带过来的人,你的药也是我亲自去熬的,怎么会出这样的差错呢。”

迟蔚星也是六神无主,她从前在侯府时,父亲只有她母亲一个,内宅里一片祥和,等她到了陆家,陆风早在父亲面前发过誓,不会纳妾,陆府里又会有谁,恨得希望她死呢。

迟蔚星心上着急,自然握紧了夏思山的手,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夏思山的手早就被她捏得泛红了,她垂着头,同夏思山道歉:“对不起啊,思山。”

事情的发展如夏思山所料想的那样,原文中,天子看重迟家,长公主亲近迟蔚星,只要是迟蔚星这边出事,长公主断不可能坐视不理的,只要等着冷香带人回来,陆风基本上就没有狡辩的余地了。

但夏思山看迟蔚星无精打采的样子,又听见她对自己道歉,夏思山心里更是疼的厉害,倘若没有路风这个狼子野心的软饭男,迟蔚星何必受这样的苦。

夏思山慢慢拢住迟蔚星的手掌,还没说话,眼泪先掉了下来,迟蔚星觉得手背上有水意,她茫然地摸了摸脸,发现哭的不是她,是夏思山。

她顾不上其他,心里跟针扎似的疼,她抬头为夏思山擦眼泪,蹭的轻轻的,夏思山的脸上还是一片红,迟蔚星有些犹豫地问:“思山,你怎么了?”

夏思山抱住迟蔚星,笑得有点难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