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天差地别,”夏思山亲亲言如意的脸颊,“要是你给我的,我总要还呀。”

夏思山眨了眨眼睛,“现下这个是我给你的,你要记得还哦,言如意。”

燕子山已经近在眼前,言如意想,她的一辈子都给了夏思山了,照夏思山的说法,她给了夏思山一辈子,那夏思山,好像也还给了她一辈子。

一辈子可真远啊,言如意最开始只打算活三年的。

“在想什么呢?”夏思山拢住言如意的眼睛,在言如意眼前只剩下夏思山手掌心那么一小片光,从那一小片里面透出来的是夏思山的脸,夏思山有了几分埋怨,“跟我说话还走神。”

“我走神的时候也是在想你。”言如意挽住夏思山的胳膊,燕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侧过了身子,阁里这几日都在传,少阁主要带心上人回山,阁主恨不得把山上的花花草草都叫人擦一遍,可是燕七左看右看都只有夏思山和言如意。

就在方才,夏思山和言如意说话间,燕七终于顿悟了,言如意根本就不是少阁主最好的朋友,她是少阁主的心上人。

“我高估我自己了,这奇门遁甲太过复杂,我根本就窥不破。”

她以为会冒犯到燕阁,到头来,她其实什么都没记不住,也是,燕阁乃天下第一的江湖组织,岂是那么容易就让人窥破的。

“没关系,你已经是我的内人了,我父亲会教你,我学不会,你学会也是好的,至少以后,我们两个之中总有一个能找到家的方向。”

家的方向?言如意没告诉夏思山,自从家族覆灭之后,她往前看,看不见归处,往后看,看不见来路,她犹如在一片茫茫大雾中行走,直到今日,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雾,才散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