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如意低下头,她绞着手指,没什么底气地问:“夏思山,你生气了吗?”

肯定是生气的,要是换了她,她定要拿起玄微打人的,夏思山实在是好脾气。

“我不生气。”夏思山抬手轻轻捏住言如意的下巴,手指极有心计地从言如意的唇畔扫过,“不过言将军说这样的话,叫我很伤心。”

这样浮于表面的伤心,言如意早就见过了,夏思山又在骗人,可是能怎么办呢,就算是夏思山的钩子上没有饵料,言如意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咬上去。

“那你要如何才不伤心?”言如意环住夏思山的脖子,眼睛亮得好像有星星在闪。

自从大仇得报之后,言如意经常露出这样的表情,这个神色总是让人能窥见她从前的骄傲肆意,但也只是一角而已。

夏思山真想看见曾经的言如意的全貌,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她心不在焉地绕着言如意的头发,轻声问道:“与外人相对的,是什么?”

言如意哪能明白不过来,她挑了挑眉,凑到夏思山耳边去说:“内人。”

她发现夏思山的耳朵上有一颗小小的痣,言如意吻了上去,到了最后,还欲盖弥彰地道:“这是我送你的。”

这个吻,是她送给夏思山的。

“倒不如说这是你给我的?”

“两者有什么差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