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朝堂之上,你我对峙时起,我就告诉过你,没有。”言如意眼中波澜不惊,宁景想起来了,当初言如意也是这样看着他,看得他心虚,看得他发怵。

宁景避开言如意的目光,“这样的话,有人信吗?”

光明磊落的话谁不会说,宁景不要一个这样已经威胁到他的龙椅的言家,即使言如意一再向他保证。

“有啊,”夏思山牵住言如意的手,“与她厮混的女子,我啊。”

夏思山瞥了宁景一眼,慢悠悠道:“总不能你不是,就说没有人吧,这不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的老师怎么教你的。”

宁景一时被噎住,好个伶牙俐齿的女子,宁景看着夏思山的侧脸,忽然想到一件事,他以占到上风的姿态道:“言如意,你以为这个人就安着什么好心,她和我一样,都只是把你当筹码而已。”

言如意目光一冷,“什么筹码?”

宁景不说话,言如意又问道:“什么筹码?”

她一句比一句说的快,第三句之后,玄微已经抵上宁景的脖子,划破那层薄薄的血肉,宁景心里一惊,夏思山却是站在一旁,没打算阻止。

言如意太有分寸,她知道宁景应该什么时候死,那样的时候不到,言如意是不会让宁景死的,正是因为这份分寸与克制,尽管内心压抑着巨大的痛苦,恨不得将面前的宁景碎尸万段,言如意也不会下手。

她手里的剑跟她一样,所以宁景从来都不明白她,也不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