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景心里的无名火烧起来, 他冷笑出声:“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好一个言如意啊。”
他自以为把什么都看透,又抓了言如意的把柄在手里, 所以才有恃无恐地挑衅。
言如意和夏思山同时转过头,夏思山一看宁景这癫狂的样子,就知道他嘴里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她皱了皱眉,给燕七使了个眼色,不如干脆让这人一直晕着好了。
燕七会意,近到宁景身前,一个手刀劈下去,可还是比宁景的嘴慢了一步,宁景道:“你与女子厮混,朕可有冤枉你言家?”
“慢着。”
言如意开口,燕七看向夏思山,得到夏思山的吩咐才停下手。
言如意的眼睛盯着宁景,“你还有什么话,一并说了吧。”
宁景站直身子,尽管依旧是和言如意面对着面,但他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悄然拉开一条天堑,一条他永远不可能越过的天堑。
他和言如意之间,彻底没了可能,除非强行将言如意留在身边,宁景目光晃了晃,也不是不可以。
“从来帝王忌惮将相,你在边境声名赫赫,在军中权势滔天,朕的兵全都成了你的人,难道你心里没有半分想要将朕取而代之的心思?”
言家被诛灭的消息传到边境,言如意手底下的副将安和带头,李永丰无法压制,不得已向朝中递了消息,这样的内乱对大雍来说可是致命的,要不是镇压及时,基业就毁于一旦,而这仅仅就为了一个言如意。
如今安和被生擒下狱准备处以极刑,但宁景依旧胆战心惊,这天下要是任由言家发展下去,岂不是要改宁姓言,这是宁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