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泉收好画像,走出门之后又回头看了一眼,言如意在这里,还买走了玄微,这么多的巧合,浑泉很难不怀疑是有人在借助言如意生事。
他转过街角,注意到面前的茶馆有几分眼熟,想起那日宁景就是在此处见了那个有问题的女子,那女子在二楼上,浑泉折返回去,一路到了言如意和夏思山的屋子。
他将窗户推开,正好能看见底下的茶馆以及当初宁景坐过的位置,若无意外,那女子真是居心叵测,浑泉回身,一张纸条悠然飘落,浑泉扫了一眼,眼睛瞪大。
“你好像笃定宁景会来,”言如意任由夏思山拉着自己的手,“你应该从没有见过宁景吧?”
夏思山轻轻摩挲过言如意手腕处的那道伤疤,勾唇冷笑,“他这样的人,我不需要见,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话音一落,前方传来马蹄声,燕七一跃上了树,冲着底下注视着他的夏思山和言如意点了点头,又比了个手势:十一。
宁景和跟着他的那些影卫,一个不落地全来了,燕七的下一个手势是六,他有六成的把握。
剩下的四成在夏思山和言如意身上。
言如意努力握紧手里的玄微,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轻颤着,夏思山覆上她的手,做了个口型:不要怕。
夏思山捞起地上的弓箭,箭搭上弦,蓄势待发。
言如意看着夏思山的侧脸,夏思山是无端被搅合进来的,既然她无所畏惧,要报仇的自己,自然更应该无所畏惧,何况,此时此刻,夏思山也在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