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不是善类, 老板脸色一白, “是, 是有这么两个人, 不过已经离开了。”

又走了?浑泉取回刀, 用刀背拍了拍老板的肩膀, 目光一沉,“你最好没有骗我。”

老板被那刀拍得腿软,勉强撑住, “确实如此, 她们赶着去云雾镇。”

这些日子在刘家镇,浑泉对云雾镇也有所耳闻,天下之大,总有皇权顾及不到的地方,要是言如意还活着,云雾镇确实是一个好去处, 只是有些地方他尚还没有想明白。

几日前, 在言如意的死讯传回宫城之后, 又来了第二道消息,西南方向的探子在边远小镇发现了言如意的踪迹,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况且言如意是坠湖而亡,探子如此斩钉截铁,除非是亲眼看见了言如意。

已死之人忽然在西南冒头,浑泉怀疑这其中有诈,宁景却深信不疑,不光要探子继续探查,他还亲自来了刘家镇。

再就是现在,浑泉将手里的画像展开,指着画像上的人问:“可是此女子?”

这幅画像是言如意有一日班师回朝,宁景命画师于城墙处所画,穿着盔甲的言如意在马背上意气风发,与宁景遥遥对望。

老板定睛看了看,“其中一个

确实很像。”

夏思山走之前特意交代过老板,让他实话实说便可,千万不要胡说八道或是自己杜撰,来的人不好惹,稍有差错老板就有可能血溅当场。

夏思山还是高看老板了,横刀在前,他脑子一片空白,里面只剩下真相,哪里分得出心来欺瞒,这一次来刘家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每一个都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