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问芙毁了宗镕的眼睛,手里的瓷片掉到地上,再次碎裂,夏思山上前查看陶问芙的伤势。

陶问芙扣住夏思山的手,“我没事,我很高兴。”

能够亲手报复宗镕,她自然是开心,不知道宗镕拿情意来欺骗她的时候,有没有料到过他会有这样的下场?

春风楼的妈妈迎上去,她认得夏思山,手里的手绢打着转儿往夏思山身上扑,“这不是那位贵客吗?”

妈妈想,夏思山是不是又给她送钱来了,可今天也不是拍卖花魁的日子啊。

夏思山看了妈妈一眼,吩咐人将东西抬进来,是个麻袋,麻袋里大概是个人,不止是个人,还是个脸上有伤眼睛看不见的男人。

妈妈觉得眼前这个场景分外眼熟,她总算是记起来了,当初那位宗大人将陶问芙扔到她们春风楼时不也是这么个光景吗?

“如何?”夏思山抬起宗镕的下巴,好让这位妈妈看个清楚,宗镕一直在不间断地咒骂,但没有一个人理会他。

妈妈也径直上手,像是在挑挑拣拣什么货物——

“容貌差了点,又是个看不见的,性子还烈,要调教好,可得花不少功夫,不过总有人喜欢这样的,我至多给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夏思山笑起来,“这么个货色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