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解开蒙住宗镕眼睛的黑布,宗镕以为是皇帝改了主意,要送他上刑场,结果他看见的是夏思山,还有陶问芙。

仿佛很久没有见过陶问芙了,他还是可惜,可惜陶问芙脸上的那道伤疤,不过,好像有那么一点儿不一样了,陶问芙更年轻了,就跟宗镕第一次见到她一样。

陶问芙走到宗镕面前,手里握着她刚刚打碎的瓷片,小小的一片,却很锋利,足以在宗镕脸上划出一道跟她一样的伤口。

宗镕察觉到陶问芙的企图,无关紧要地笑了笑,“陶问芙,你是个女子,自然看重自己的脸,但我不是你,我不在乎。”

拿他的脸去威胁他,实在是可笑至极。

“你是个男子,”陶问芙将瓷片抵上宗镕的脸,“可是你要借助你所不耻的女子往上爬,嗯?”陶问芙艳若桃花,却每一瓣都淬着毒,她的手用力,瓷片就在宗镕的脸上划出一道口子,还不够,还远远不够,要深可见骨才好。

宗镕握紧拳头,终于还是忍不住嘶吼了一声,实在是太疼了。

陶问芙轻笑起来,因为太过用力,她的手也在往下滴血,还没完呢,宗镕。

瓷片对上宗镕的眼睛,陶问芙轻声问他:“你觉得容貌不重要,那眼睛呢?”

犹如鬼魅低语,陶问芙不止要毁了宗镕的脸,还要毁了宗镕的眼睛,她要将宗镕带给她的一切都还给他。

宗镕脸上的面具终于碎了,他一面咆哮,一面费力地往后挪,“陶问芙,你这个疯子。”

“我是疯子,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