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哄别人的,陶问芙蹭了蹭夏思山的额头,柔声答应她:“好。”

夏思山依旧环着陶问芙,神情却严肃起来,“你还记不记得,吴所为,是怎么死的?”

陶问芙心里一跳,“你问这个做什么,很重要吗?”

“很重要。”

陈砚山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太后也不能平白无故地发落朝廷的官员,倘若她们能够找到宗镕谋害吴所为的证据,也许就会成为报复宗镕的一个缺口。

即使吴所为已经被流放,但只要皇帝不杀他,谁杀了他,都是莫大的罪名。

书里轻描淡写吴所为的暴毙,就像陶问芙死在他乡一样,但陶问芙是书中人,她肯定能延展出更多的细节,她会知道书中不曾透露过的东西。

“我记得,我们天黑才到青县的驿馆。”

原来她还以这样狼狈的姿态回过青县,她自己都刻意忘记了这第二次回乡。

当时她的父母已经去世多年,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应,就在陶问芙第一次回青县报复他们之后不久,两个人前后去世,传她不孝是狐狸精的那些流言也散得差不多了。

一直在那里的青县用漫天星辰迎接她,可她却不是想这样回来。

吴所为就住在她旁边,夜深之后,她听见很轻微的响动,就好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抓什么东西,让人毛骨悚然,第二天早上,官差告诉她,吴所为死了,暴毙而亡,死相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