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问芙听见了动静,手伸出去又收了回来,直到被夏思山牵引着去摸她的额头,陶问芙才有点拧巴地说:“你这样,你这样
我可是也会心疼的。”
夏思山的眼睛亮了亮,贴着陶问芙的手蹭了蹭,“谢谢老婆心疼我。”
陶问芙已经知道,老婆就是此生挚爱的意思,每每听到这两个字,她的脸上总忍不住泛红,夏思山不用再多说什么,光是这一句就已经足够将陶问芙溺死了。
回了陶问芙的屋子,夏思山还没开口,陶问芙就问她:“方才在马车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做了个噩梦,一直回不过来神。”
夏思山向来对一切游刃有余,她们同床共枕的时候,也大多是她做噩梦惊醒,夏思山来哄她,陶问芙现在想想,也许是夏思山一直都瞒着她。
陶问芙主动握住夏思山的手,“你怎么不告诉我?我也好、也好像你哄我一样,哄哄你。”
听到陶问芙要哄她,夏思山索性耍起无赖,“我现在告诉你了,你哄我吧。”
陶问芙措手不及,“我要怎么哄你?”
“我可不知道,我是等着你来哄的人。”
陶问芙与夏思山十指相扣,吻在了夏思山的唇上,这算是哄人吧?
夏思山将陶问芙抱进怀里,就坐在她的腿上,抵着陶问芙的额头,夏思山没什么力度地威胁道:“这样哄人,只许哄我一个,别的全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