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山在春风楼花了五千两买回来一个花魁,这本来就算不上是什么秘密。
夏思山听懂太后的言外之意,除了太后,还有人也知道了,夏思山斟酌着开口:“太后的意思是
”
“你是哀家的侄女,要做什么,轮不到旁人去置喙,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鸿胪寺六品官。”
夏思山倘若没有记错的话,宗镕是鸿胪寺左寺丞,刚好是太后口中的那个小小的六品官。
“您见过宗镕了?”
太后哼了一声,“哀家不是什么人都有空去见的。”
太后没有见过宗镕,那就是有人告诉太后的,后来夏思山是在上次那个领路太监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全部始末。
领路太监还记着夏思山交给他的任务,这样的皇亲国戚,他得罪不起,他一边领着夏思山往前走,一边压低了声音告诉他:“那日陈大人一朝得意,句句夹枪带棒,给了宗大人好些难堪,宗大人的脸色难看至极,但碍于圣上高坐,只能忍气吞声。”
光是想一想宗镕被气到扭曲,夏思山就觉得快意,那日见到陈砚山,夏思山便知道此人是捧高踩低的好手,她没透露身份之前,陈砚山只当她是个深闺女子不值一提,等到她言明是太后的侄女,她便成为了太后跟前的红人,是对陈砚山大有助益的人。
这样的人,做朋友排不上资格,但去恶心恶心敌人,倒是很有意思。
“那这几日,这位宗大人,可有见过太后?”
“太后一向不喜接见大臣,少有几个能见她的面的,奴才听闻,是太后体恤圣上辛劳,带着贴身嬷嬷亲自去给圣上送汤,碰巧遇见了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