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问了夏思山,陶问芙心里在想什么,夏思山不就全都知道了吗?

陶问芙摇了摇头,不好不好,可她又实在心痒难耐,只好模棱两可地问长渊:“那夏思山什么时候回来?”

“太后召小姐入宫,总是闲话家常,午饭前,小姐应该就回来了。”

外间,长渊刚刚将朝食摆上桌。

这得等到什么时候,陶问芙一片愤然。

“出游?”夏思山坐在下首,想必这就是太后今日请她入宫的缘由。

“你一向在连州,不知道京城秋来城外的风光,其实也不单单只是出游,还有打猎,哀家想着你习武,骑马打猎自然是不在话下的,就让皇帝带着你,你也去玩玩。”

“多谢太后美意,只是

只是她府里还有一个她牵挂着的陶问芙啊,她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待在府里,和陶问芙谈恋爱。

“担心你府里的那个美人?”

太后语出惊人,夏思山心里一跳,她抬眼看去,太后满头华丽珠翠,高高在上,她在这皇城之中,是和皇帝一样,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人。

“奇怪哀家怎么知道?”太后笑了笑,她慈眉善目,笑起来冲淡了不少权力本身带来的冰冷,像是个和善的老人家,“这京城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哀家能知道,旁人也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