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上还挂着蛋液,看起来气势汹汹,要是夏思山不道歉的话,他大概会打人。

“常云还没好呢,你想跟他一样?”夏思山不以为意,假意活动起手腕,手还没伸出去,那人就躲开了。

常云的事情他听过,比起常云这种专门找茬的,他还是输了一大截。

回到教室里,夏思山和谢凡白的桌子又倒在了地上,始作俑者对着她们轻蔑的笑,仿佛在说,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能拿他们怎么样的方法可太多了,比如将其中一个人的书全部扔下去,比如将所有人的桌子都推倒,比如将他们放在她们桌子里面的什么老鼠、蟑螂、钉子、玩具蛇漫天洒出去,每个人都或多或少会被砸到,夏思山甚至连尚文河都没有放过。

吃饭的时候,有人照例往谢凡白的盘子里倒剩饭剩菜,谢凡白眼睁睁看着夏思山将那一整盘饭都倒到了那个男生头上,她将空盘子往桌子上一拍,冷淡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幸灾乐祸的人,“下场都会一样,我们慢慢来。”

后来的几天,那些人再遇见谢凡白和夏思山基本上是绕着走,她们的桌子也没有再遭殃,谁都知道,原来任人欺负的谢凡白身边跟着一个疯子,打不过骂不过也斗不过。

夏思山在用行动告诉谢凡白,默默忍受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地欺负,只有反抗,才能逃脱这样的处境,才能撕开这样的处境带来的阴影。

夏思山拉着谢凡白的手一步一步往前走,谢凡白忽然觉得身边的一切都不太真实,就像夏思山,只是她做过的一个最疯狂的梦。

可是手里的触感这样清晰,夏思山就在她身边,在带着她,奔向她原本构想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