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难闻。”
走廊上,谢凡白刚上厕所回来,外班的人聚在一起说话,谢凡白对这些关于她的讨论都已经司空见惯了,她强迫自己不去在意他们的话,但总有人越说越过分。
“好像是谢凡白身上的味道。”
“除了她,还会有谁啊。”
甚至有人拦在谢凡白面前,“喂,上厕所掉进去了是吧,难闻死了。”
谢凡白没什么反应,那个人伸手推了她一把,不耐烦地问:“跟你说话呢,哑巴了是吧?”
谢凡白攥紧拳头,全当没有听见,正想绕过去的时候,突然被夏思山往后一拉,与此同时,夏思山将自己手里的不明液体泼了出去,刚刚说话的人无一幸免,只是分谁沾的少,谁沾的多而已。
不明液体散发出一阵一阵恶臭,有人当场就吐了出来,有人一边尖叫一边质问夏思山:“你泼了什么在我身上?”
夏思山晃了晃手里的瓶子,仔细想了想之后才道:“臭鸡蛋加过期牛奶,是我专门为在座各位不会说人话的人调制的。”
夏思山还将瓶子抛了过去,吓得他们着急忙慌的躲开了,夏思山勾了勾唇,牵着谢凡白的手离开,有人挡住她们两个,“还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