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山低头看她,“我妈妈怕我吃亏,送我学过几年武。”
是了,从曼冬想起她打盛星宇的狠劲,原来那天夏思山的一举一动她都记得,夏思山是怎样破门而入,又是怎样掀翻了盛星宇,从曼冬趴在她心口,“只是几年?”
“一直都在练。”
小的时候,夏思山因为会些功夫老是跟人打架,常常被请家长,夏烟跟其他的家长不一样,就算是查监控她也要把事情弄清楚,倘若是夏思山先动手,她照打不误,可若不是夏思山的错,她总是说的那些人哑口无言。
可每一次都是夏思山占理,她还会表扬夏思山做的真好,当场表扬,气得那些家长牙痒痒。
夏思山想到这里不由觉得好笑,从曼冬问:“你想到什么了?”
“我想起我妈妈。”
从曼冬想夏思山这样温柔,那她的妈妈也一定是个温柔的人吧,“你的妈妈很温柔吧。”
温柔倒是谈不上,夏思山说:“她是个很特别的人。”
夏烟到了三十五岁,才想要一个孩子。
可她一向潇洒惯了,恋爱没少谈,但没有哪段能长久,孩子的父亲还没有找到,身边的人就开始劝夏烟,说三十五岁的人算高龄产妇,他们恨不得把所有并发症列个单子告诉夏烟。
多半是幸灾乐祸,夏烟到了适婚年龄,心思不在结婚上,现在想生了,反倒不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