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放下心,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她要跟夏思山搬到一起住了,她心情愉悦,躲在后厨里开心了好一会儿才出去。

一见到她出来,夏思山就站起身,向她伸出手:“走吧,姐姐,回家。”

回她们两个人的家。

从曼冬将手递过去,明明只是牵手,她却在不知不觉中挽住了夏思山的整条手臂。

晚间街道上的人很少,几乎只有从曼冬和夏思山两个人,灯光拉出两人相依偎的影子,夏思山将耳机挂在从曼冬的耳朵上,歌声缓缓传进从曼冬的耳朵里。

歌声平平无奇,可是只要一想到她是和夏思山一起听一首歌,从曼冬心里便止不住的高兴,待歌声唱到高潮之处,从曼冬忽然说:“好想跳舞啊。”

她一说话,便有夏思山跟她搭腔,“那只好委屈姐姐跟我这个大坏蛋共舞了。”

从曼冬向前窜了一步,到了夏思山的前面,打趣道:“你还记着呀。”

夏思山一手搭从曼冬的肩膀,一手环住她的腰,使力将从曼冬往自己怀里带,第一个拍子就开始了,“姐姐说过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夏思山如此笃定,从曼冬也真的相信她都记得,夏思山不是无所不能的,可她却因为从曼冬所向披靡,从曼冬靠在夏思山的肩膀上,夏思山问她:“姐姐累了?”

“没有,要是再跟你跳上几百场我也是乐意的。”

夏思山勾了勾唇,面对面地将从曼冬抱起来,抵上从曼冬的额头,“要跳几百场,那我怎么舍得。”

她胳膊沉稳有力,就算是怀中有人,也依旧大气不喘,即使是把从曼冬一路抱回小公寓也是绰绰有余,从曼冬忍不住问:“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