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宇暴跳如雷,看了整整一晚上的监控,眼睛里面布满红血丝,在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敲响了夏思山的门。
夏思山的生物钟对她影响深刻,晚上十点准时睡觉,早上七点准时起床,所以在晨光里的六点,起床气很严重的夏思山即使听见了门铃,她也不想动。
管他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她还是要睡觉。
七点十分,夏思山洗漱完毕,门铃依旧在响,夏思山不耐烦地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憔悴不堪的盛星宇。
明明不久前在宴会上见面,他还是西装革履,意气风发,怎么,盛家倒闭了?
“盛先生大清早地扰我的清梦干什么,我对盛家破产没兴趣的。”夏思山一开口就是讥讽的话语。
但盛星宇根本没听进去,他睚眦尽裂,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有点难听:“从曼冬呢?”
从曼冬?原来将盛星宇变成这副模样的是从曼冬啊,夏思山了然。
“盛先生,盛太太是你的太太,不是我的,我怎么会知道她在哪里。”
夏思山倚在门框上,气定神闲的样子让盛星宇看了生厌,又听到那一句不是我的,他握紧了拳头,恶狠狠地说:“没有人可以从我身边抢走从曼冬,她只能是我的。”
“不一定吧。”夏思山幸灾乐祸地说:“她现在不就离开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