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餐是从曼冬准备的,盛星宇虽然工作忙,这里离盛家的公司也远,但盛星宇没有一天缺席过与从曼冬的早餐时间,他固执又变态地将自己渗透到从曼冬的方方面面。

席间只有咀嚼食物的声音,从曼冬将热好的牛奶喝下半杯,说:“我昨天做了饼干。”

盛星宇点了点头:“我知道。”

监控让她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盛星宇眼底下,从曼冬有了几分苦笑:“你尝了吗?”

“我尝了,很不错。”盛星宇准备要走了,走到玄关又退了回来,略带威胁地说:“夏思山,不要见了。”

没有商量的余地,盛星宇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不要见了,就代表着她跟夏思山永远也不会有接触了。

“我知道了。”从曼冬低头敛眉。

大概是从曼冬的乖巧听话取悦了盛星宇,他揉了揉从曼冬的头又说:“这几天天热,有朋友送了我两张避暑山庄的卡,里面还有荷花池,等我空了,就带你去看看。”

从曼冬受宠若惊地看着他:“好。”

他们之间的相处越来越有平常夫妻的感觉,从曼冬照着烹饪书每天变着花样为盛星宇做饭,盛星宇得空的时候就带着从曼冬出去看看,他们好像真的变成了让别人艳羡的夫妻,娱乐杂志大篇幅报道他们的甜蜜日常,盛星宇沦陷在这样的感觉里,整个人都轻飘飘的,直到有一天早上,从曼冬失去踪影,盛星宇跌落云端。

从曼冬不见了,家里的监控二十四小时开着,遍布各个角落,但就是这样一个大活人,硬生生从盛星宇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