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
没听见里面又什么动静,云济忍不住又唤了一声儿。
“我没事。”
这次里面终于有了声音,是木简。
“小师弟”
里面的声音有些僵涩,似乎是缓了缓又接着道:“崇阿他怎么样了?”
这次便流畅多了。
“我已经给他上了药,只要撑过今夜就没事。”
云济快言快语,不知道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什么从小窗中递过手去。
“这里有之前炼药剩下来的饱食丹,大师兄你吃两颗吧。”
她们几人早就已经辟谷,木简最为年长,这些东西对他根本没什么用处,显然这是云济想对人好有不通人情一窍,只是觉得难过的厉害,再就是埋怨木简动手就动手,竟然还让那么多人瞧见。
静默几瞬,云济察觉到手上的东西被人捏走,这才将伸过去的胳膊收了回来。
“师兄你什么时候能出来啊?”
云济靠着墙,没听见木简吭声儿。
不止是望舒,云济也算是被木简看着长大的,多年来帮他兜了不少次的底。
“师兄,白日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相信你是会对崇阿动手的人。”
望舒从小窗望进去,看不见人影,看得见同方才一样的黑。
一墙之隔,俊秀的青年男子靠墙打坐,双目微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