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放出一抹灵力探过崇阿的脉,眼中明明白白浮上一层满意。
年轻的壳子,恢复力果真是上乘。
“小师妹,咱们现在怎么办啊?大师兄不会真的”
撞上望舒撇上来的视线,云济哼哼唧唧,畏畏缩缩的住了口。
“难道四师兄也相信木简师兄慧为了掌门之位伤人吗?”
云济想说信啊,怎么不信,不就是杀个人嘛。可他现在看着望舒面无表情难得开了一窍,连连摇头道:“不信,我肯定是不信的!”
回答的又快又坚定。
望舒这才双目注视前方,朝着禁闭室的方向过去。
刚刚混乱之下大师兄被带走,她还没来得及问清楚。
禁闭室常年无光,这里是用来关那些被执法堂判了惩戒的小弟子,木简来过,却从来没有被关进来过。
他是斩龙宗掌门座下大弟子,是多年代掌门,旁人眼中的他光风霁月,永远一派从容。
可现在烛影深深,映的往日再清隽不过的面容也忽明忽灭。
“望舒师叔,这门掌门不至真的不能开,我就是有心也不敢呀!”
望舒也没来过禁闭室。
领路的值守小弟子脸快皱成了一个包子。
面前的禁闭室关的是说一不二的代掌门,面前是两位主支师叔,可是掌门下了命令,他就是有心也不敢开了这门。
望舒不好多过为难,从只开了两个巴掌大缝隙的石门中隔着问道:“大师兄你怎么样?身上有没有伤口?”
“是啊大师兄,我带了可多药来了!”
云济也趴到了小窗口处,可惜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