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这么大的打击,他短时间内接受不了也是正常。
原本是为了安全让柔心暂住在城主府中,现在人在这里出了事,不说责任不责任,单看情谊沈莲白现在也得强撑起来。
沈莲白回望一眼,当年那个无父无母的乖巧小姑娘已经身首异处,他仍觉得有种虚幻感。
“奴婢昨夜一直在外间守夜,晨起之后本是去夫人安排早膳,等到等到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副模样了。”
侍女始终垂着头,虽惊恐也尽力将事情原本描述。
“你确定整夜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吗?有没有在夫人身边见过不寻常的东西?”
沈莲白不死心,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如今稍稍远离了里面的血腥之地,他鼻尖才算嗅到了几丝浅香。
这味道熟悉,偏偏他一时想不起来。
“没,奴婢没见到什么眼生的东西。昨日夫人也只出了一趟门去找望舒姑娘,当时将奴婢支开了,等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夫人好似哭过。”
沈莲白转身将视线落在望舒身上良久,最终还是看向了眼前的这个侍女。
“那个孩子你可有见到?”
“没”
这侍女平日跟在柔心身边聪明伶俐,现在不知道是不是没回过来神,一问三不知的让沈莲白没有任何头绪。
“行了,你下去吧。”
沈莲白摆摆手放人离开。
“等一下!”
这边侍女即将离开,却因为望舒这一声呼喊僵了身子,沈莲白离她最近,当然也发现了这侍女的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