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有人在一直掌握着咱们行踪。”
望舒能想到的地方,花青自然也能想的到。
“忘尘大师始终镇守在城主府中,这幕后之人着实猖狂。”
杀人不过头点地,暂且不论柔心是出于何种心思阻止几人寻找真相,枭首放血也都太过残忍。
“不知道招娣如今在哪里。”
几人心思重重,谁都没有多言。
望舒这边已醒,花青本想让她好好休息,可望舒却坚持要出门。
“这既然是师傅让我们历练,如今已经进了拜生城中,我又怎能退缩?”
见望舒这般固执花青也就不再劝阻,三人前后寻到忘尘,发现他正为柔心诵经。
一旁的陈湛江紧抱着怀中的尸身不撒手,毫无生机。猛地从背后看过去也不知道究竟谁生谁死。
三人没有动作,就这么静静地等着忘尘将往生咒诵完。
布袍僧人双目未睁,神色悲悯。
如今在城主府出了这样的祸事,沈莲白和沈城主都在场,院子门口尚还聚集了一众小厮仆妇。
平日里常跟在柔心身边的那个丫头应当是吓得狠了,呆滞地远靠在院门边,半分不敢往里进。
这境况太过压抑。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柔心夫人出事了的?当天夜里没有在房中守夜吗?”
待到忘尘一时半会儿没有要完的意思,沈莲白缓缓走向了院门口的侍女。
几人从小一起长大,他心里清楚柔心究竟在陈湛江心里有多重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