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薄苏没有给她的交代,她自己给自己了。
有些快乐、不快乐,她闭上眼,任由它们被引擎搅碎在风声里、消散在嗡鸣声中。
最后只剩下一片洁净的、清静的白茫茫。
彷如机翼的云。
第33章
姜妤笙回到鹭城后, 先送老太太回了北区,给老太太请了一个短期照顾、陪护她的保姆,而后马不停蹄地往返于各个办事处之间, 帮老太太把医保报销办理好,陪老太太在北区又待了一天,确定好保姆是细心周到的人、老太太身体确实是没有大碍了后,才安心回的澎岛,专心处理这段时间餐厅积压下来的, 只能她来处理的各项事宜。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正轨上。
关于北城的一切、过往的一切、薄苏的一切,又都逐渐远去,蒙尘于记忆中。
她没有真的去检查过薄苏有没有把那张银行卡里的钱取出来、是不是真的在意她的那一句“要挟”, 很偶尔的, 她才会想起薄苏——
在路过舟稻二楼楼梯平台处的那面明信片墙时、在抬手看到老太太给她请的那串手串时、在深夜闭目冥想, 莫名想起她虔诚祈求的侧脸时。
都是很淡很短暂的情绪, 姜妤笙可以面对,不刻意压抑,也不刻意去深究。
仿佛薄苏再来或者不再来, 都不会对她的生活造成影响、构成改变。
她只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如过去的十年那样,踏实地、平静地、寻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