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是我第一次见长辈,但长辈似乎并不喜欢我。”
温软的唇轻轻吻向相扣的手背。
一触既退。
却似把温柔带进心里。
林一秋心头一滞,愣了两秒,方才把视线望向面前之人。
唇是红的。
肤是白的。
眼是极黑的。
漂亮极了。
但更为关键的是,此刻这张漂亮的脸上满是认真。
但他们为何不喜欢,这个原因不是彼此心知肚明吗?
更何况为何要他们喜欢。
连她自己也
“一秋,你果然生气了。
唉,我只能负荆请罪了。”
半跪着人眼眸含着浅浅的水意,半撑起身体,红润的唇顺着额间蜿蜒吻着。
低低的话语带出的热意、痒意、以及唇瓣独有的软夹杂在一起,直把人晕染,思绪断层。
“可乐,你
的确
该负荆请罪~”
断断续续的话语夹杂着热意,满是难言的暧·昧。
事实证明,不管在烦什么愁什么,没有什么逻辑、廉耻的瞎胡闹最有奇效。
比如此刻经过明为负荆请罪,实为角色扮演的肌肤相亲后,除了腰有点酸,唇有点肿,林一秋神清气爽极了。
一口气吃下一大碗米饭,懒懒的靠在“可乐牌”抱枕身上,第一次正正经经的讲着自己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