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态度语气挑不出任何错处,但就是令人格外难受。
饶是惯会阴阳怪气的继母也比不过她半分。
于是,端着温度恰好的橘子汁的林一秋只是喝口果汁时间,就能见到两人的表情开始变化。
先是两人笑容消失。
接着是喋喋不休的话语消失。
而在坚持半个小时后,两人挤着极为勉强的笑容主动告辞:
“小秋,一家人终究是一家人,你如果愿意
爸希望你能回家过年。
这几个礼盒也是你
梅姨给你的。
她只是刀子嘴,其实最为心软,一直指望你回家过年。"
“知道了。”
“那我们先走了。”
“好。”
这样的话语自从母亲去世后,每一年都会重复,以往总会令她有种说不出的烦闷,但今年
看着那在出门时还端着,后面却开始小跑,把落荒而逃表现的淋漓尽致的身影。
林一秋微垂眼眸,伸手捂住胸·口,奇异的感觉心跳极为平静。
“一秋,你生气了?”
“?”
林一秋略显疑惑的眨了眨眼,就见可乐已然半蹲在面前,微微仰着头,第一次未曾收敛表情,把忐忑不安清晰表现。
“为什么觉得我生气?”
出口的嗓音有些哑,她方才恍惚反应过来,在父亲与继母来后,在最初的相互介绍后,一直未曾开口。
捂着胸·口的手被轻轻拉扯移离,属于可乐那修长而白皙的手指穿·插而入。
十指相扣中,能清晰感觉到脉搏跳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