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玫小声道:“再等等。”
明月:“好。”她抱出狐裘, 围在杨玫的脖子。
寒风呼啸, 杨玫的大半张脸埋在棕色的狐狸毛间, 露出冻得有些青的脸颊。
可双眼却格外有神。
明月突然生出一种,自己仿佛在照顾一只虚弱又警惕的小兽。
“明月,”杨玫突然说道:“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
明月眼睛蒙上了一层薄雾:“小姐,外面太冷了,我推您进去吧。”
“不急,再等等。”
主仆二人又在廊下看了一会儿雪。
可是始终没有人来。
杨玫有些慌了。
为了压下心中那种不好的念头,她强迫自己去思考现在的处境——
她人已经在洛阳,可抑制身体状况恶化的圣女面具一直没有送来。
她知道沈囿之也在等,等沈玉的消息,还在等自己过去求他。
求他给自己一个痛快。
可她偏不要遂他的意。
这几年,她们破了沈囿之埋在各地吸人气运的桩子和围捕爻月人的陷阱,挖了他在朝中的人,断了他的财路,一步一步,是命运使然,但她更相信事在人为
杨玫深吸了一口冷气吗,眼睛又看向那棵落光了叶子的桃树。
沈玉啊
有人叩响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