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叔父,是阿玫发现的。”
她伸出左手,将腕上红绳露出。
沈止:“你——你竟然”他走过去,想去验证这件荒唐事的真实性。
沈玉:“叔父,不必去看了,她的在右手。”
沈止张了张嘴,最终哑口无言,有些颓然地坐到沈玉的书桌旁,爻月族的红绳,就是死咒,注定生生世世纠缠不清。
沈玉:“叔父,我依稀记得你右手腕,也有——”
沈止脸色铁青,斥道:“给我住嘴!你年纪轻轻,就定下了这般誓言,将来有你后悔的时候!而且还是,还是个女子,你啊!”
沈玉:“好了,我不说了,今日多谢叔父。”
沈止捏紧了拳头,拂袖而去,白鹤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走出沈玉的屋子,对着青天白日,沈某人只想仰头大喊:沈竹音!你自己来管吧!
他是真的不知该拿他这个侄女怎么办了。
次日清晨,桃源畈。
沈玉一早便出门去给沈止请安,回来时顺便去拿了粥——明月熬了些碎肉粥,说杨玫近日身子好转,许能咽下些。
轻手轻脚端了粥回屋,将砂锅放在外间,沈玉自盛了一小碗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