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谢谢叔父!”沈止少年时,师从当时的爻月族圣手叶霜雪,他自己又有些天赋,出师后一时风头无两,只是后来为何不再行医,无人知晓缘由。
因此今日沈止突然提出要为杨玫治病,沈玉才会那么惊讶。
沈止目光转了一圈,先是落在杨玫的左手手腕,瞅见了那串珠子,脸就黑了。
“你——你将你母亲留给你保命的月璃送给她了?!”
沈玉有些怔忪:“叔父,这也是我送的?我不记得了。”
沈止心头的火被她这一句“不记得了”迅速压下去,成了一堆又气又心疼的灰。是了,算算时间,这月璃是他当年在沈玉从长安去歙州城前,托纪白交给她的,正卡在她失忆的当口上。只是没想到这败家子转头就送给了床上这位这位心上人。
沈止心底唉声叹气,见沈玉忙前忙后,更是气得不打一处来,道:“你可知她是什么身份?”
沈玉:“她是我徒弟。”
沈止:“你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那沈囿之,筹谋多年,若不是当年你传信与我,我等均被蒙在鼓里,不知会枉丧多少性命!如今他找了这么一个能看破爻月人幻容之术的圣女来,你难道猜不出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沈玉脸上看不出情绪,只是垂着头,静静地说:“叔父,她是我心上人,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而且她根本就是被迫的。”
“叔父,你方才说,当年是我传信告诉您,沈青就是当年帮助李彦的爻月族叛徒沈囿之。”
沈止:“正是。”
沈玉:“沈囿之法力高于我,不可能是我发现的,而杨玫,当年一直和我在一起。”
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