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玫:“嗯,谢谢师父。”无力感又充斥了杨玫全身,她再一次怀疑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师父现在这样明显冷淡的态度,是厌烦了这样带她躲躲藏藏的日子吗?她有什么能为师父做的吗?想到这里,杨玫突然开口:“师父,其实关于沈青到底是不是就是沈囿之这个问题,只要让我亲眼见一次沈青,就能分辨。”
“胡闹!”沈玉的话里终于有了些情绪,她正欲再开口,一只看起来不太精神的灵鸟摇摇晃晃地飞到了沈玉和杨玫面前,还没来得及在她肩头站定,就瘫软下来,化为一张破烂不堪的信笺。
杨玫伸手将那信纸从沈玉肩头轻轻拿下递给她。
沈玉余光看见杨玫葱兰般细白的手指,心想,她现在手已经能很轻松地够到我的肩膀了。
“师父,给,”沈玉接过信笺,回过神来。
“是章乾?”沈玉有些怀疑地脱口而出:“他接到我的信便启程来歙州,在路过山鬼祭坛时,想要进行一番查探,没想到被人攻击了。”
“攻击他的人是谁?”
“还不清楚,但看这灵鸟的状态,章乾现在的情况不太妙。”沈玉快速地说:“我现在要过去一趟。”
“我和你一起!”杨玫说。
“你留在家,这屋子我和朱依依已经用符咒加固,你在这里会很安全。”
“好。”杨玫咬着唇说,去了又有什么用?左右不过是让师父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