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起码还活着。
杨玫叹了口气,此时暮色已沉,她关上窗,往后退了两步,冷不丁撞上一个人。
“当心些。”是沈玉的声音,只是有点低沉。
杨玫回头,正看见沈玉不动声色的将托住自己腰的手收回去,面色淡淡的,看起来礼貌到有些疏离。
“师父,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我最近每天都看不见你人。”杨玫转过身来半倚着窗,伸出手想去拉沈玉,带着些撒娇的口吻。
沈玉站着没动,也没有伸手的意思:“主要是和朱依依去藏书阁,一来是考证沈囿之的死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能骗过史官的笔,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杨玫有些讪讪地收回手放在腰后:“嗯,那其二是?”
沈玉走到桌前将烛台点燃,犹豫了一下才说:“其二,杨宅内的情况也很复杂,我们最近发现,杨宅内有个厉害的阵法,但还不知道它的具体作用。我不擅长解决阵法的问题,朱依依也只会纸上谈兵,所以我写信给了章乾,就是我们爻月族的军师,他对阵法较为精通,过来协助我破阵。”
杨玫:“我最近天天往家里看,除了明月,没有见过一个熟悉的人。”
沈玉:“嗯。”
杨玫:
沈玉垂下眼敛去情绪,打破沉默:“别担心,我会将你家人平安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