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沈,快!”一女子声催促道。
“是,夫人。”
意识朦胧间,有人用温暖的大氅小心翼翼把杨玫裹起抱在怀里,她闻到了一股干燥的松针香气。
脑中绷紧着的弦终于松了,这下,梦可以醒了吧
杨玫脑中一阵轰鸣,终于昏死过去。
————
杨玫于颠簸中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一辆马车里。
路面貌似不太平整,不时有小石子弹起砸在车厢上的声音,正发着懵——
“阿玫,你醒了!”一个有些惊喜的女声响起。
杨玫转脸,首先看到的是一个梳半翻髻的圆脸中年妇人,正眼神关切地望着她。
“请问您是?”
妇人忙着给杨玫拍背,指使小侍女拿来软垫将杨玫扶起,才缓声道:“阿玫烧糊涂了吗?我是你舅母啊。”
说着递过来一个喜鹊绕梅纹饰的铜手炉,杨玫有些僵硬地接过,抱在怀里。
舅母?杨玫内心十分茫然。
我这是——穿越了?
“请问,现在是何年何月?”杨玫急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