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并且笑着问:“李玉娴是谁呀?”
“你。”
“那你是谁呢?”
“陆怀。”病床上的老人毫不犹豫,甚至还带着点不解望着对方,好似在怨怼她这种问题也能问出来。
“”听到这样的答案,老人似乎也没有显露出太多的情绪来,依旧循循善诱,充满耐心:“那刚刚护士叫你名字的时候叫了什么呢?”
这下,她不再回答了,完全像一个固执己见的孩子。
唉。
“来,我们先穿衣服好不好?穿好衣服我们就要下楼了,给你做个检查,做完检查我们就可以吃早饭了,你昨天不是说想吃菜粥吗?我昨天跟食堂订了。”
“好。”
——
“师母,师母,我们来了。”
陆怀站定在病房外的走廊中,手里端着一碗刚用微波炉热好的粥,听见有人叫她,就回过头去看。
看清来人,她有些高兴,但嘴上却轻声嗔说:“哎呀,不用来,又不是周末,干什么老跑过来?下午没课了?”
眼前的两个女人,同样已然不算年轻,手中又拎了果篮又提了保健品的,一整个风尘仆仆。
“我没课了,她下午三点多还有节现当代,老师怎么样了?今天有没有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