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尴尬,她处于一个没那么保守的年代,身边充斥着新事新物新思想,或多或少见识听闻一些比较前卫的、快节奏的感情观和恋爱史,但同时她又没有那么先锋,她还存在一些固有的理解,比如,求婚是庄重的,是需要时间磨合的,只一年稍微有点快了。
不过,归根到底她是现代人,她觉得这一年里,她已经明白自己的心意,也下定了要与她共度一生的决心,怕只怕作为古代人的李玉娴没有想好,李玉娴觉得快。
哪里晓得,李玉娴听她这么说,反倒笑了出来,“你要说快,那换作我们那时,只要是父母之约、媒妁之言,即便没有见过面的,说成亲就成亲了,岂不是更快?”
“是哦”
她怎么忘了。
换做以前,压根儿没有机会给女人去想快抑或是不快的事
“再者”李玉娴幽幽舒了口气:“古人有言道,白首如新,倾盖如故,有的人便是相与一辈子,仍旧像是陌路人,有的人却是看上一眼,就知道是能够一同走下去的人,不是么?”
“你倒是比我想得更豁达。”陆怀由心赞叹:“唉,像你这样的女人出生在那个旧社会真的太可惜了”
陆怀总要时不时有这样的感慨。
“所以我这不是来了么?”李玉娴掩唇一笑,手上的戒子熠熠生辉:“兴许就是老天爷瞧我可怜,知道那旧社会实在容我不下,就将我带到你身边了呢?”
陆怀不能认可再多:“噗,那一定是这样没错。”
“我想抱抱你。”李玉娴展开臂膀,向眼前的欢喜之人讨要爱意。
陆怀赶忙将自己投到她怀里:“抱呗,想抱就抱,打什么报告。”
求婚这一环节过去,沉在心底最紧绷的事就过去了,陆怀显而易见地松散明媚起来,沿着洱海骑行,将大半日的辰光挥霍在这片‘定情’的湖岸线上,与红杉相拥,也与海鸥招呼,最后又与落日再次相见在古镇,也算与太阳来了个‘有始有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