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将指环套在李玉娴的无名指上,低低的笑声漾上来:“嗯,跟玻璃也差不多,但是比玻璃硬很多,不容易摔坏,价钱也要比玻璃也贵一点。”
“很好看,是有什么特别寓意?”
“嗯寓意寓意应该就是永远的意思吧?”戴好了戒指,陆怀将李玉娴的手提起,印了一个吻在上面。
“永远好。”李玉娴沉吟一声:“那这个戒指在哪里可以买到么?”
“咳咳咳。”陆怀呛了一口气,忍不住咳嗽起来:“不急、不急!”
李玉娴洞察到了陆怀想要掩藏的意思,稍作联想就知道了:“我买不起的么?”
也是,她也真是糊涂了,既然是求亲用的戒子,又如何会用玻璃来做点缀,这大抵是她没有见过的、流通于现世的宝石吧肯定不会便宜的。
果然,陆怀咳得更狠了。
李玉娴:“”
“也、也不是很贵的。”比古琴要便宜许多呢。
“其实我是有点怕。”陆怀转移话题道。
“怕什么?”
“怕你觉得快。”
这同样也是陆怀的心里话。
不知道别人的恋爱是怎么谈的,认识多久表白,热恋期会持续多久,期间要吵多少次架,有没有倦怠期,谈到什么程度才算是了解对方,然后才能求婚、结婚、约定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