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知道知道。”掖好她脚跟处的被子,陆怀凑到她脖颈处钻了钻:“那我走了哦,早饭你也不要起来做,我带吃的回来。”
“嗯,路上当心。”
“拜拜。”
下楼,挎上菜篮子出门。
与除夕那日一样置办了些菜,因为手艺有限,拿手的菜也就那几样,所以连菜品也只能买差不多的那些,河虾买不到就只能买超市里普通的基围虾,肋排没有了就只能搅了些肉泥回来包蛋饺和油豆腐,到时候铜锅里跟咸肉莴苣炖腌笃鲜,蔬菜丸子买了三四样,下酒的卤菜也买几样,最后晚上再偷懒点个悦仙楼的成品菜,应该差不多了!
反正阿爹是自己人,总不会嫌弃自己的手艺,再不济也有李玉娴兜底呢,晚饭吃过,让她弄个茶弹个琴什么的,阿爹肯定高高兴兴,比喝酒吃肉还高兴
哦对,再定个蛋糕,阿爹吃不了甜食,可以买个小的,到时候关个灯点个拉住再唱个生日歌,把仪式感都给它拉满!
像是划清单一样将事一件一件都安排妥当,陆怀哼着小曲儿回家,顿时觉得这天都开阔了,冷风都轻和了。
“阿爹,晚上来我们家吃饭呀!”知道阿爹在家,陆怀回家时顺路绕进秦家,通知阿爹。
“噢哟,心肝来了啊。”里头传来一声椅脚磨瓷砖地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