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娴咬了咬唇,不接这言,转而问:“若是没菜了怎么办?”
“那就只能去远一点的生鲜超市碰碰运气了,今天元宵,大家年头里的剩菜都吃得差不多了,估计都赶着出来买新鲜菜了,去晚了不一定能买到品质好的。”陆怀扣上大衣的扣子,抬手将凌乱的长发拢了拢,借了李玉娴放在床头柜上的簪子,手法老练地将头发都弄起来:“我去洗漱了哈,你再眯会儿,回来了叫你起床。”
李玉娴瞧着陆怀径直去了卫生间,翻了个身平躺于床上,手揉了揉仍有些发昏的头,回味着刚才那个疼痛的、焦躁的、荒诞的梦境
“脚冷不冷?”陆怀又出来了,立于床尾,手中攥着根牙刷,笑眯眯地向她望来,好似眼里一刻都离不得床上的人似的。
“还好。”李玉娴笑着回应。
话音刚落,压在脚上的被子就被掀开,掀得并不多,但依旧牵起一股冷风,激得李玉娴下意识将腿蜷了蜷。
偏偏那人还淘气得很,寻着自己的脚如同捉鱼一般非要贴上来,那手带着水又冰冰凉的,直把李玉娴逼得想踹她:“胡闹!”
陆怀将被窝里尚留余温的热水袋摸了出来,故作无辜:“我只是想把热水袋找出来呀”
李玉娴:“”
陆怀又走了,回来时将一个新灌了水的热水袋塞到自己脚边:“来不及烧水了,热水器里的水将就一下,正好可以焐到我回来。”
“再晚点,菜市场里什么都不剩了!”一早起了为她考虑这儿照顾那儿忙前忙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