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房里的暖气也已经打了一会儿,被子又是鼎好的蚕丝被,又软又厚,就算是阴湿的雪天,也不至于冷到像是跳冰窟窿里。
不过看到她这样,李玉娴这气呢,也消得所剩无几了,只不过气的样子还是要端一端的:“我去洗澡,你先暖着罢。”
“噢”
不比陆怀那磨磨蹭蹭出出进进的样子,李玉娴三下五除二,收拾了衣物就进了浴室。想着外头还有个人被自己钓着的人,李玉娴自然也是心软的,不忍心晾她太久,于是简简单单洗了个澡就出去了。
结果刚开门就瞧见那人正半撑着身子,只露出一个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杏眸偷偷打量着这边,旦见自己出来,又倏得地缩了回去,欲盖弥彰。
李玉娴忍不住勾起了丝笑。
不过她还是先不理她,兀自在梳妆台前坐着擦了水,慢条斯理地收整她与陆怀脱下来的外衣裤
“有些人还说我呢,自己不也赤条条在外头站着。”没一会儿,有人就憋不住了,幽幽的抱怨声从脑后传来:“是我暖的被窝没有吸引力了吗?”
李玉娴将手中的裤子折了三折而后井然有序地叠放在小床上,回道:“自然因着心寒,所以这体感上的一点冷也算不得什么了。”
“噢”陆怀叹了口凉气:“那我说,我去跟秦祈姐姐说明白,你也不说可不可以,反正就是这么晾着我,还冷暴力。”
“冷抱你?”李玉娴回过身来,自己稍稍领会了一下,又道:“还冷么?躺了这么久,冰窟窿还没暖起来?”
陆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