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去跟秦祈姐姐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这是主要矛盾,解决这个主要矛盾,那李玉娴应该就不会不开心了。虽然她确实还没有想好究竟要不要跟秦祈说明这个事,但如果李玉娴想要自己那么做,那么她愿意为她做。
然而,这话说出来后,李玉娴也未曾展颜,有预想之中的高兴。
这让陆怀有些气馁,压了很久的委屈随之而来,她低下头来,闷声道:“不是想要这么吗?”
李玉娴紧抿着唇瞧了她一会儿,随即意识到这傻姑娘就穿着短袖短裤立在这处,顿时又失了言语,仓促将她扯着推坐到了床上。
然看她还是傻傻地坐着,臂膀上都起鸡皮疙瘩了也不知道先窝床上去,不由心里有了气,可硬起声来想要责备:“廉颇是负荆请罪,你这算是甚么,脱光请罪么?要真如此,那便一件都不要穿了,岂不更好?”
没曾想李玉娴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这放平日里,怎么也算是些私房之间的悄悄话,现下被她用这种略带凶意的口气带出来,让人顿觉三分惧意,七分羞人,十分局促。
陆怀顿时脖颈都腾起了红意:“干嘛推我”
一边委屈巴巴,一边将身子瑟缩进了被子,张口又带了点撒娇之意:“被窝里冷得跟冰窟窿一样”
李玉娴心口淤了口气,下下不去,上上不来,闷得心跳都快了一拍,险些就端不住了方才的气势:“我替你暖了好几天被窝,今天你替我暖暖怎么了。”
“没说不暖啊。”陆怀瘪嘴,将被子拉至下颚处,嘶嘶哈哈地缩进去。
装乖。
这是陆怀的小伎俩,李玉娴也算是领教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