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得水痘还是挺难受的怎么会这样”郭襄喃喃着,似还是挺担忧的。
“所以估计这半个月她都没法去上课的,毕竟你那边都是孩子,要是把病传到孩子身上了就更不好了。”陆怀想起自己锅里还炖着早上秦阿爹端来的盐烧白肉,怕水烧干,就赶紧先回去关火,边走边跟郭襄交待。
郭襄亦步亦趋地跟着进了厨房,将手中的水果篮子放在桌上,苦恼道:“是啊,昨天的课,李老师突然请假缺席,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好自己硬着头皮教了,家长们还问我怎么今天是我上课,搞得我都不好交待,哎,后来收上来的课堂作业还在我那边呢,看来李老师应该也没有精力批改了。”
陆怀听了心里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并不和她特别客气:“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好像她和你那边续的合同也已经到期了吧。”
本来这事让陆怀提出来是不大妥当的,可无奈她家大小姐本来就不爱俗事缠身,又或是古人的身份自始至终都对她有很大一部分影响,以至于她对现代社会的运作始终存在一种迟钝感合同不合同的她不管,工钱不工钱的,只要不差她的,她也不会为自己争取什么,她只是一心一意做好自己能做的事,兢兢业业备课,准时准点上课,认认真真教授,一丝不苟得一塌糊涂。
要换做自己是郭襄,有这种‘傻不拉几’的好员工,她也不舍得放手。可作为李玉娴的女朋友兼‘现代经纪人’,她自然多少对这个郭襄有点意见——总觉得她是什么笑面虎、老狐狸之类的角色,表面上想跟你做好姐妹,心里却都是计较着生意
“对对,合同,我其实也一直想找个机会跟李老师再好好聊聊合同的事了。”
陆怀皮笑肉不笑。
心里直泛嘀咕:这合同都到期挺久了,早不提晚不提,偏偏等她提了,才堆着笑‘一直想找个机会’了。
“虽然这是你们的事,玉娴不说什么,我也不好像个显眼包似的在中间多说什么,但是咱们该有的流程也得有的,你不要欺负她。”陆怀隐晦地敲打着,既不能暴露出自己和李玉娴这层特别的关系在,也不好将心里那点对郭襄的成见表现得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