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陆怀出来,就拿出她一贯的微笑与熟络,笑着从大敞的门进来:“陆小姐,我来看看李老师,不知道李老师方不方便?”
陆怀这才想起,昨天一天都着急忙慌的,李玉娴只是跟她请了假,之后也并没有将得水痘的事与跟眼前这位说呢。
“抱歉啊,昨天班上实在是太忙了,没及时过来探望,李老师呢,她怎么样了,是感冒了吗?”
一连串的话,说得情真意切,看似是真的十分担心李玉娴的状况。
但在陆怀眼里,却是有种说不出的抵触,甚至挑起了想跟她算账的念头:“她得了水痘。”
郭襄果然愣住。
陆怀捏了捏手中的锅铲,板着脸,颇有一种审问的姿态:“她平时也不去哪里,星期六上完课回来就得了水痘,郭老师,你们那里的孩子”
郭襄也是个人精,一下就将陆怀话里有意无意的谴责给听出来了,于是赶紧撇清关系:“啊,怎么可能嫩,我这边没有家长跟我反馈有孩子得水痘呀,上周也没有孩子请病假啧,李老师怎么会长水痘呀,这个不是孩子才会得吗?会不会是上其他地方才染上的啊?”
郭襄表现得实在是无辜,估计本就与孩子打惯交道,将那柔声细气的语调拿出来时,让人没办法唬着脸与她对峙起来。
毕竟说到底,这是陆怀用排除法算出来的猜测,郭襄不承认,那她也不能一帽子扣死在她头上,但陆怀接话的语气还是有些没好气:“她在楼上休息,心意我替她领了,但探望还是不太方便,怕传染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