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娴摇头。
“你别笑了!”
“好。”
一点都不好。
尴尬死了!
“那,那你后来一直都没有嫁人,是因为她吗,还是因为自己没有办法接受男人所以不嫁人?”陆怀赶紧转移话题。
李玉娴也当做没有看见她泛红的脖颈,顺着她答道:“嗯,这两者也没有差别,因为她,我才知晓自己会恋慕女子,自然也无法喜爱男子、无法再嫁人了。”
“那之后也没有再出现过让你喜欢的女子了?”
李玉娴摇头:“岁数大了,反而不会那么放任自己去喜爱,况且为了不嫁人,我已然费尽一切手段,若是再要爱上一个女子,恐怕”
李玉娴没有说下去,陆怀却也一下子明白了这未尽之言背后又是怎样的苦楚。
“那家里是怎么同意你不嫁人的?”
李玉娴并未立即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眸光深邃而悠远,落在被衾的某处,又落到了陆怀纤细的脚踝和白嫩的小腿上,她伸手将身上的薄被掀了掀,将陆怀露在外头的脚盖了起来。
陆怀:“”
“及笄之后,家中亦为我说了许多门亲事,官宦子弟、青年才俊、门当户对从年龄相仿的到比我年长十余岁的,然我一一不肯一一拒绝,父亲觉得我顽梗悖逆,不服人伦礼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全无作用,再后我也疲了累了,索性想着寻死一了百了,于是便找了个夜里,投了荷花塘”
陆怀顿时倒吸一口气凉气,起了一声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