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你爸可真够黑心的,怎么一下子让小朋友写这么多出来”陆怀心想,难怪把孩子吓得二十八岁了还做噩梦。
“字也写得歪歪扭扭,无论我怎么发力,都写不好,这也罢了,还总是想要困觉,急得直掐自己大腿。”这一句,李玉娴都有自己调侃自己的意思,说着就笑了出来。
“噗!”陆怀这下有点忍不住笑了:“奇了怪了,昨天我写了半天的字,做梦也是写字,写不好还被你骂了,怎么你这个在旁边看戏的,晚上做梦也是写字呢?”
李玉娴抿了抿唇,哼笑:“想来我与乖乖心意相通,固然连梦都是做成一样的了,只是有一点我不同意。”
“什么?”
“你在梦中竟把我想得那么凶?你写得再不好我也会夸你,怎么会骂你。”
陆怀:“”
这女人,大清早上的,又开始了?
“噢,可能好久不学习,乍一努力,就将你的形象和我高中的班主任联系到一起了,唉,太可怕了。”
“高中?班主任?”
“班主任就是老师,高中是指高级中学,我们这边的孩子,从小要上六年的小学,三年的中学,三年的高中,然后再高考,考中的再去上大学,等到大学毕业都要二十多岁了,是不是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