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玉奴的字可有长进吗?”
“哎,阿婆看看,哎哟,写得真好,比阿婆好多了,你父亲还是将你教得很好,不枉我总是让他督促你多读书的”
李玉娴睁开眼,陆怀那边的窗外已有光透进,一看墙上挂钟,竟然已经到了要晨起的时候。
这个梦,可真长,真清晰啊竟从自己的孩提,梦到了侄甥的孩提叽叽喳喳,分外吵闹。
“你醒了啊,我刚听见你说梦话,想着上完厕所再看看你呢。”从浴室里出来的陆怀打着哈欠,抓着乱蓬蓬的头发出来,懵懵然道。
李玉娴撑着身子坐起身来,这一夜的梦,像是将她的身心都掏空了一般,如今只剩下隐隐作痛的头:“惊了梦,头疼。”
“啊?什么噩梦这么厉害?”陆怀闻言,惺忪的眼顿时一睁,快步走到了李玉娴床前:“你脸好红,让我摸摸,是不是发烧了。”
李玉娴甩了甩散落在额前的长发,露出饱满的额头来给陆怀摸。
陆怀摸了摸,又摸了摸自己,又回去摸了摸她:“还好,没有很烫,但感觉确实是有点低烧,一会儿我拿体温计再给你量一量。”
“嗯。”李玉娴点头。
陆怀顺势坐到床沿:“是什么噩梦,很恐怖吗,感觉你都要应激了。”
李玉娴有些不好意思,扶额笑答:“梦见幼时读书,父亲让我以梅花作题,在花谢之前写上十首词,梦中我冥思苦想,头脑里竟如一片白雾,无论如何怎么想都作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