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可是沾了什么脏的,惹你这般看我?”秦阿婆大气,这粽子里头搁了不少肉,就是李玉娴吃得这般慢,也已经咬到了肉,这会儿含在嘴里,细细咀嚼。
“啊?”陆怀抬手,用手腕扶了扶鸭舌帽,将帽檐又往下盖了盖,几乎要遮住自己的眼睛。
李玉娴却是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又将她的帽子拨了回去:“在想什么?”
“没什么啊”
李玉娴抿着唇注视了陆怀半会儿,咽下嘴里的粽子,轻声笑说道:“在我及笄那年,我舅舅曾送我一件礼物,与你很是相似。”
陆怀一听又有故事,顿时来了兴致,问:“什么礼物?”
什么礼物还能跟她一样!难不成是送了个人给她?
“一只鹦鹉,约莫这么大。”李玉娴手一张,比划出约莫十几公分的距离。
“鹦鹉啊”陆怀脸一垮,有些不大高兴,她不是很喜欢鹦鹉,好像跟鹦鹉有关的词语,都算不得是什么好词,而且还花里胡哨的。
她才不花里胡哨呢!
“嗯。”李玉娴点头:“是一只性子很让人捉摸不透的小东西。”
李玉娴想了想,继续讲述这只小东西是如何让她捉摸不透的:“有时,它很健谈,不论我说话还是不说话,它总要与我搭腔,可有时吧,又很沈默,让人猜不透它究竟是有了什么心事,犯起呆来,竟是饭也不吃水也不喝,真真让人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