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有时候还是会后知后觉的害羞就是了,尤其是想到像李玉娴这样宋朝来的古人,处处清雅娴静、端庄自持的,可偏偏在一些肢体接触上似乎比现代人还要得心应手
也不知道他们古代人,懂不懂什么叫暧昧的。
“吃、吃粽子还是吃松花团子?”
“怎么结巴了?”
陆怀眨巴着眼睛,愣怔。
李玉娴也并未追究,好似方才那个问题真只不过是随口一提般:“粽子吧,想着是阿爹阿婆辛苦做出来的时令,若是不好好品尝,就辜负老人家的一片心意了。”
“那我来找出来。”陆怀回神,拉开膝上的背包,从底部将装着粽子和鸡蛋的透明塑料袋拎了出来。
粽子是早上才包出来用大锅子烧的,青绿的粽叶,紧实的稻绳,将清香与咸香牢牢锁住,吃上一口必然口齿留香。陆怀手指灵巧地一拎一拆,便把其中一只解了下来,掀开芦苇叶,露出里头浅酱色的糯米,递到李玉娴手边:“来。”
“谢谢。”
“你捏着下面那个叶子吃,等吃掉上面的,我再帮你往下剥,省的你沾手了,这也怪黏的。”
“嗯。”
大小姐到底还是大小姐,像这样光天化日随处坐下吃饭的事,对她来说终究还是有些局促,一口粽子吃得像是含在嘴里抿糖一般,不融化了就咽不下去似的。
不过大小姐的放不开那不叫放不开,那斯文,举手投足就没有不好看的。陆怀自己也吃着,目光却比这糯米粽子还黏,盯着人家的脸都不带挪的。